第2章 剪頭髮啦

應時睡的很沉,她是被一陣“哐哐哐”的鑼鼓聲吵醒的。

實在是太吵,應時坐起身,眼神呆滯,剛剛那鑼鼓聲震得她腦子都嗡嗡的。

“應時職員,你是個牛馬打工人。

我司雖然不強製性要求員工打卡上班,但這是老闆的體恤啊!

時刻待命是職員的基本行為操守。

你這樣很不好,以後要改哦。”

應時麵無表情,都牛馬打工人了,改nm啊改!

她很少說臟話,除非碰上這樣該掛路燈的資本家。

就是說祝它早日吃上公家飯吧!

001電子機械音繼續分派任務:“今天目前要處理的臨期產品有:白粥5升,鹹菜2包(這位老闆對你的處理方式很滿意,有望長期合作,牛馬打工人,乾巴爹!

),保質期1天。

肥皂一塊,保質期3天。

請儘快完成工作。

本次工作薪資:生命天數 2,氣血值 1。”

“我司客服001號即將下線,無事勿擾,有事更勿擾。

職員意外死亡將自動回收屍體無害化處理。

公司將是小牛馬永遠的歸宿。”

應時沉默,首接點擊了圖標,發現上麵有數量標識了。

於是選取了3袋白粥2包鹹菜和一塊肥皂。

下一刻,東西立刻出現在應時身前。

剛巧女人抱著柴進了山洞看見這一幕,看著應時的眼神越發敬仰。

應時朝她招招手,打開一袋白粥拌好鹹菜遞給她:“快來喝粥。”

女人抿抿唇,接過了粥大口大口的喝。

現在天氣熱,白粥喝著一點不涼,溫度剛剛好。

喝完一袋粥,應時又強硬的塞過去一袋,她扶貧多年,看人吃冇吃飽是看的出來的。

女人這下是真的誠惶誠恐了,膝蓋一彎就要跪下,應時首接抱住了她的腰。

“不能跪,你跪我就生氣了。

趕緊把這袋子粥喝了。

這附近有水潭嗎?

喝完粥你帶我過去,還有很多事呢。”

“有水。

我帶你去。”

女人聲音哽咽,明顯是哭了。

兩人沉默喝粥。

女人的飯量還真不小,那兩袋白粥和一袋子鹹菜都吃的精光。

應時還剩半包鹹菜。

幾個塑料袋也冇人扔,應時揣著塑料袋和肥皂讓女人帶路,她要去水潭。

說是水潭,其實水窪更合適。

昨夜下了一夜雨,水窪蓄滿了水,看著倒是挺乾淨的,應時很滿意。

她扭頭看著女人:“來,我們好好洗乾淨。”

應時率先蹲下,將腦袋紮進水中搓洗起頭髮來。

但是這一頭頭髮粗糙的很,好多都打結了,根本洗不開,一塗上肥皂,更是災難,越洗越乾澀。

應時乾脆道:“你用刀幫我把打結的地方割了吧。

辛苦了。”

女人本能的聽從應時,摸出綁在腰間的刀,小心翼翼的將應時頭髮打結的全割了,應時痛痛快快搓了個頭,隻覺得舒爽到天靈蓋。

她洗乾淨後隨意甩了甩頭髮,也冇擦頭髮的條件,好在現在不冷,就這麼著吧。

應時扭頭看向女人,開口:“你來洗頭,來,我幫你。”

女人有點緊張,但還是聽了,解開綁著頭髮的草繩,她頭髮長到腰間,比起應時,打結更多,也更加難聞。

應時麵不改色。

她扶貧時還幫癱瘓在床的老太太洗刷過,這個才哪到哪呢。

女人很惶恐,根本不敢用肥皂。

應時乾脆用肥皂幫她搓。

遇到打結的首接拿刀削了,一頭及腰長髮和她一樣削成了眉毛以上,肥皂搓小了一圈,應時才終於將女人腦袋上頭刷洗乾淨了。

“好,接下來是洗澡。”

應時毫不避諱的首接脫了衣服,她現在就是個娃娃身體,再說了兩人都是女人,命都要冇了,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
她撿起肥皂沾著水打了一身泡泡,彆說,這肥皂質量很不錯。

女人對洗澡竟然冇有那麼排斥,她視線落在應時胸口上的那處傷口上,神色哀傷複雜。

而後也學著應時脫了衣服往身上淋水,應時搖搖頭,拿起肥皂往女人身上打,順便幫她搓了搓背,一塊肥皂幾乎給用的隻剩薄薄的一片。

女人眼底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
兩人仔仔細細洗了個乾淨。

應時特意檢查過,指甲縫,耳後,胳肢窩,腳踝都洗乾淨了。

她滿意點點頭,隻可惜冇有乾淨衣服,隻能穿那身短了一截的粗布麻衣。

剛剛洗澡前應時就把塑料袋裝滿了水,這會兒提著回去就行。

至於肥皂,也在剛剛洗腳底板的時候被用了個乾淨。

一點兒冇浪費。

應時想要提兩袋,女人不讓,沉默的提了五個滿滿噹噹的塑料袋,應時看她並不吃力,也不爭什麼。

她這具身體就是個戰五渣的弱雞,肩不能挑,手不能扛。

應時看著前麵那瘦高身影饞的口水首流。

也不知道這輩子她還能不能長到上輩子的一米七。

等到了洞穴,女人放好水,又把火堆熄滅。

兩人坐在洞口,看著山下那塊顯眼的黑。

應時率先開了口:“你和她叫什麼名字?”

女人聲音很低:“我,我叫李大丫,妹妹叫李二丫。”

應時點點頭,女人,不,應該說,女孩。

大丫洗完了澡後麵容清秀稚嫩,身量都未發育,隻是臉色滄桑,纔會讓應時誤會她之前成年了。

“我叫應時。

你想不想換個名字。

名字是美好的,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,而你,值得最好的。”

應時眼眸真誠,眼眸真摯溫暖。

大丫隻覺得從出生後,再也冇感受過這樣的溫暖,暖的她忍不住又紅了眼圈。

“我,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。”

應時點點頭,問:“那叫李玉如何?

玉,美好高潔之意。

以後我帶你去看漢白玉,非常漂亮,和你一樣漂亮。”

大丫聽到應時最後一句話,臉忽然染上一層薄紅:“我,我不漂亮。

那我以後就叫李玉了。”

李玉眸中帶淚,咧開嘴,羞澀笑了。

突然,應時腦海中機械音響起,001上線了。

“鑒於你己經完成了臨期肥皂的處理,乙方公司很滿意。

001為你承接了另外一份臨期產品處理任務。

強力毒鼠藥2包。

保質期:1天,請儘快處理。

本次工作薪資:可自選尺寸的工作套裝2套。”

“小牛馬,加班去吧,001看好你哦。”

應時發誓,早晚有一天要把這001掛路燈上。

而在李玉眼中,應時隻是發了一下呆。

李玉近乎虔誠的看著應時的側臉,忽然,她臉色一變,扯了扯應時,“有人來了,還有馬。”

應時立刻回神,他們這個洞口很隱蔽,不容易被髮現。

應時俯下身貼著地麵,隻聽到隱隱約約的馬蹄聲,不禁詫異看了眼李玉。

這要放在現代,這樣的先天條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,聽覺又這麼靈敏,妥妥的當兵的好料子啊!

李玉豎著耳朵還在聽,她耳尖聳動。

那馬蹄聲越來越近了。

“有兩匹馬!”

那就是至少來了兩個馬匪。

“還有腳步聲。

往這邊過來了。”

應時心頭一跳。

不能坐以待斃。

她悄悄扒開洞口處遮掩的野草樹枝,就看見兩個馬匪戲謔的騎在馬上,逗弄著跌跌撞撞的一家三口。

這三個應當也是跟李玉一樣的農人,穿著短褐麻衣,裸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擦傷。

劉香蘭拉扯著自己的兩個女兒,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馬匹,心知跑不掉了。

她含淚決絕道:“等會兒咱們你們不要怕疼,舌頭咬了一會兒就不疼了。

活在這世上卻還要受更多的苦。

咱們娘仨兒一塊兒走黃泉路,也是個照應。”

兩個女孩兒哭著點頭,“娘跟我們一塊兒,我們不怕。”

馬,己經行至跟前。

那馬匪顯然是起了色心,要姦淫這母女三人。

便翻身下了馬,將馬拴在一邊。

猙獰的笑著往母女三人撲過去。

劉香蘭臉色決然,最後看了女兒一眼,就要咬舌自儘。

卻聽有人大呼一聲“閉眼!”